为首的那个男人，似乎非常享受她这种眼神。他笑了。他走到牵着凯撒的那个男人身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然后接过他手里的铁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地拽了拽铁链，凯撒被迫跟着他往前走了两步。他蹲下身，抚摸着凯撒的头，就像在抚摸一只普通的宠物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，林警官，」他抬起头，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星慧，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，「我把你的老朋友给你带来了。你高不高兴啊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星慧没有说话。她只是看着他。看着他那只抚摸着凯桑头顶的手。她的大脑，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想干什么？用凯撒来威胁她？逼她做什么？还是……只是单纯地，想让她看着自己的伙伴，在自己面前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想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体里那股因为药效而残留的、让她感到屈辱的性欲，在这一刻，被一种更原始、更强大的力量，彻底取代了。那是一种混杂着母性、责任和滔天愤怒的，想要保护自己珍视之物的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男人，然后，视线慢慢地、坚定地，移到了凯撒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凯撒也在看着她。那双清澈的眼睛里，充满了不安和依赖。它似乎不明白，为什么自己的主人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为什么她会赤裸着身体，跪在地上，脖子上还戴着和自己一样的链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，林星慧的心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，狠狠地攥住了，然后，再用力地，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比任何肉体的痛苦，都更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吸了一口气。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，让她那因为震惊而几乎停止跳动的心脏，重新恢复了工作。她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游戏规则，彻底改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，她是为了自己的尊严和生命在战斗。现在，她是为了凯撒。为了她的伙伴。为了她在这个地狱里，唯一剩下的、不容被玷污的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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