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沙哑，却软得顺从，像被驯服的猫儿在蹭主人的靴尖。她撑起上身，手肘蹭着地面，一寸寸爬向纪献唐。她故意让颤抖更明显，将那痛楚的抽搐转化成腰肢的轻摆，仿佛痛楚化成了媚态，每一步都爬得风情万种...雪乳随着爬行动作在胸前晃荡，像两团盛在破碗里的凝脂，颤巍巍地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献唐眼底暴虐与欲火交织成一片危险的暗红。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，外袍敞开，露出胸口黑密的胸毛，像一头饱食后仍贪婪的野兽，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道向他蠕动的雪白肉团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三妹爬到他脚边，俯首用舌尖先舔过靴面...那里沾着方才鞭打时溅上的尘灰与她自己的汗渍。粗糙的皮革刮过舌尖，带着一股陈年皮革特有的腥涩。她抬眼偷觑，见他毫无叫停之意，反而将脚往前送了送，靴尖抵住了她微张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"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献唐冷声命令，脚腕轻抬，示意她伺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颤抖着伸出双手，用牙齿咬开靴带。玄色皂靴被褪下，露出一双布满老茧的脚，脚背青筋凸起，趾缝间隐有汗湿的酸腐气。那只脚毫不客气地踩上她跪伏的大腿，粗糙的脚底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，像是要在她身上烙下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"舔干净。从脚背到趾缝，一处不许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三妹闭上眼将那汹涌的恨意压进眼底最深处。再抬眼时，已是一片湿漉漉的媚态。她俯得更低丰硕的奶子晃动着，被挤得变形，随着呼吸起伏而微微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探出先在那布满老茧的脚背上轻轻一点，像蜻蜓点水，随即才缓缓卷过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。咸涩的汗味冲进口腔，带着男性特有的腥膻，熏得她几欲作呕，却还要将这作呕咽成一声呜咽："嗯……爷的脚……好味道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"果然是个贱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献唐眯眼享受，另一只脚也踏上了她的肩，脚尖挑开她残破的衣领，让那大片雪乳暴露在灯火下："舔重点，像刚才求饶那样，带着声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依言加重力道贝齿轻磕在趾骨上舌尖顺着趾缝钻入，卷走那里积聚的汗垢。每一个动作都极尽屈辱，却又极尽缓慢像是要把这一刻的羞耻一寸寸刻进骨髓。脚尖偶尔蹭过她脸颊，她便顺势用脸颊去蹭那脚底，发出满足的、细碎的鼻音，仿佛那真的是世间美味。

        "看这对奶子晃的！”纪献唐忽然用脚尖挑起她下颌，强迫她仰起脸，目光正好对上她胸前剧烈起伏的雪白："舔个脚都能发情，果然是天生的贱货。是不是想着爷的脚比那梨花白更醉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"是……"十三妹从喉间挤出这个字，舌尖还恋恋不舍地在他大脚趾上打了个转，留下一道晶亮的银丝，在灯火下拉出淫靡的弧线："奴婢……就喜欢爷的……味道……咸的……香的……好好吃，奴家好贱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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