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嘉禾张口小心道:“你舅舅是皇帝……我怎敢让你认姐姐?”
玉惟:“是叔叔。”
“哦,是叔叔。”宁嘉禾被丢弃在外,g娘那边也没什么亲戚,对于辈分之间的称呼向来理不清,“你叔叔是皇帝,我不配。”
听她说这些自贬的话,玉惟不悦道:“谁敢说你不配我杀了他。”
又把杀人挂嘴上,宁嘉禾瑟瑟发抖:“可是……”后面的话几乎要被吞入腹中,玉惟心急:“可是什么?”
“可是你嘴上不饶人,树敌众多,”宁嘉禾想起那位老人家,“倘若有仇家寻上门,不敢打你,却敢揍你身边的人,我遭殃了怎么办?”
玉惟站直身走到她身边,也不管远处的狗了,他道:“谁敢说你笨,你真是世上聪明绝顶之人。”
“真的?”宁嘉禾怪不好意思,“过奖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玉惟收敛脾气,“你是不满我骂人?自从我说把你当朋友,再没说过你一句不好。”
这倒是实话,宁嘉禾颔首:“嗯。”
“我说了那两人,你心里怨我。”他笃定。
“不是怨你,”宁嘉禾推开他,越过他的肩头,见远处的狗还在视线内,才接着道,“你向来都这般待人,你讨厌我、讨厌旁人,也憎恶梁大夫和师兄,因此我不意外……何况你只是不骂我,心里还是看不起我。”
“我没有看不起你。”玉惟矢口否认,宁嘉禾静静望他:“那你是真心把我当朋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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