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捡起刷子,端来一盆清水。他犹豫地看了雪艳秋一眼,还是将鬃刷蘸了水,捅进那尚在微微抽搐的后穴。
坚硬的鬃毛在柔嫩的肠道内粗暴地抽插,每一次进出都刮擦出细小的裂痕,混着血丝的浊液被刷毛带出,滴落在地板上。
雪艳秋只觉得后穴传来阵阵刺痛,痛感中偏又夹杂着蚀骨瘙痒,异样的感觉在体内蔓延开来,令他脚趾不自觉地扣向掌心。
“啊~”他口中泄出几声轻吟,纤细的腰肢在淫架上轻轻摆动,带动浑圆臀部划出诱人的曲线。
白皙肌肤上沁出的薄汗在烛光下闪烁,宛如缀满水晶的绸缎,随着呼吸起伏的腰线更显的勾人心魄。
裘方戎今年六十有余,纵情欢场多年,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,雄风不振。可眼前香艳的场景,却叫他双眼发红,体内欲火轰然烧起。
他快步上前,一把推开正在刷洗的白玉,将毛刷抽了出来。
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浓稠的肠液被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,在空中颤颤巍巍地悬了片刻,才缓缓断开。
“滚开,老子要肏死他!”裘方戎急不可耐地扯下裤子,露出那根软塌塌的男根,甚至等不及完全勃起,便粗暴地捅了进去,肥硕的身躯压得淫架吱呀作响。
裘方戎生得肥头大耳,身上堆满了赘肉,尤其是那肚腩,层层叠叠地耷拉下来,几乎将短小的阴茎完全淹没在肥肉之中。每一次抽动,那堆肥肉便跟着剧烈晃动,淫架被他压得摇摇欲坠,仿佛下一刻就会散架。
雪艳秋伺候过此人多次,知道这老色鬼肾亏不举的毛病,往常都要用各种淫具折磨他到天亮,下身的那根东西才能勉强半硬,还得用嘴舔弄许久,才能泄出一点稀薄的精水。
哪知今日,对方竟连前戏都省了,提着这根软黄瓜似的玩意儿就直接插了进来。软绵绵的物事在体内毫无章法地搅动,既给不了快感,又带来难忍的异物感。
雪艳秋知道,自己若是不叫出声,肯定会得罪客人。可若是浪叫,又显得太过虚假,只能从喉间挤出几声似有若无的哼唧:“嗯~啊~”
他后穴的媚肉暗自发力,试图绞紧那根绵软的阳具,盼着能将它唤醒。可惜,无论他如何收缩,裘方戎插弄了许久,那东西仍像条死蚯蚓般软趴趴的,没有半点勃起的迹象。
雪艳秋的后穴感受不到半点快感,却要强行摆出一副享受的表情,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