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乘白还在她耳边说着:“是不是想让同学们看见,你坐在我的鸡巴上,摇摆着腰肢,被我肏得汁水横流,呻吟不止,像个荡妇一样?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
她想象着那样的画面,穴一下下地收缩着,听到最后,有点委屈地争辩,“不是荡妇。”
身体却因为羞辱的话而更加敏感。
“嗯,阿月不是。”
他顺着她的话往下说,喑哑的嗓音被欲色浸透,“阿月是最乖的女孩儿,我的宝贝。”
唐映月在他的手里泄了出来。
……
这一路上,有不少男生对她献殷勤,江思琳却觉兴致乏乏。
他们似乎只会砸钱、送东西,说几句自以为浪漫,实则烂俗透顶的溢美之词。
周乘白不同。
无论女生怎么向他示好,他都不为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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