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种感觉很容易让人对对方产生类似于孩童依赖父母般的心理,尤其对从小父母不怎么在身边的唐映月来说。
她情不自禁地照做。
在他的目光下,不单阴毛,连大腿内侧都沾了点流淌下来的淫液。
“阿月好能流水。”他在穴口盘桓一圈,她的心刚被吊起,就感到他浅浅插了一根指节进去。
穴肉被泡得软烂,毫无阻碍,“我渴了,喂我喝水好不好?”
“啊?”
唐映月脑子混混沌沌,一下子没反应过来,这里哪来的饮用水?
只见周乘白蹲下,捧着她的两瓣臀肉,唇送上,含住她正在流水的蜜穴。
他舔穴的技巧愈发精进,舌头时而刮过穴壁,时而吸吮花蒂,挺拔的鼻梁不时擦蹭。
她得扶着他才能站稳。
周乘白就像采蜜人,小穴一吸一缩,挤出一波波的蜜液,尽数被他吞入腹中。
一滴不剩。
掐着臀的手指收紧,臀肉从指缝中溢出,脸也埋得更深,几乎叫人怀疑,他还能不能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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