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烈的性快感冲刷着大脑浅皮层,唐映月想叫,却又不敢叫出声。
扎头发的皮筋像是和主人一样,承受不住压力,骤然崩开,黑发散落肩头。
周乘白将她鬓边的碎发勾到耳后,露出她飘满绯色的脸蛋,俯低头吻了吻,声音很轻:“阿月,你会觉得我是怪物吗?”
极致的柔情,和极致的凶悍。
出自同一人。
唐映月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怔怔地摇了摇头,“不会啊。”
他的头脑、家庭、行为模式,确实和大部分人不同。
但另类并不代表不正常。
老家有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男生,精神有问题,据说是遗传的,经常走在路上游荡,自言自语,偶尔还会对行人骂骂咧咧。
奶奶让她绕着他走,同学们也说他是怪物。
她也只是觉得,他不过是脑子生了点病而已。
周乘白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,又问:“那你会离开我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