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？”她压低声音，让自己的再次蹭过宋清霁的，刻意放慢了速度，“宋大人这里，也软得很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清霁偏过头，闭上眼，睫毛剧烈地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晏扣住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脸掰正：“睁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清霁睁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着本g0ng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清霁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脸在月光下美得几乎不真实，眉眼间压着的温润终于裂开了一道缝，眼眶通红，泪珠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。可即使是这样，那双眼里的光还是g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晏慢腾腾地一抖，暴怒、羞耻、和底下某种她不肯命名的兴奋搅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晏开始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腰，rguN从x里退出来，带出翻红的媚r0U，连着黏哒哒的yYe，接着往前晃，将整根r0U物吞吃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宋清霁，”她喊了她的名字，声音沙哑，气息不稳，“你再给我说一遍，你不是在朝堂上弹劾本g0ng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坐，狠而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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