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臣请殿下圈定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晏抬起头看了她一眼，左臂绷带还没拆，外衫披在肩上，站得倒是笔直。然后她又把头低下去继续批折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个文官去了g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礼部和兵部随行的也是文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礼部管仪仗，兵部管调度。御史台管什么？管参人？你在猎场上参谁？那头被皇上S中的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御史台随行的职责是监察猎场纪律、记录违制行为。秋猎期间皇子和勋贵皆执弓矢，若有人借行猎之名做出格的事，需有御史当场记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刘琮g了八年这个活，”姜晏没抬头，“让他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刘大人今年腿疾复发，骑不了快马。猎场上跟不住队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晏终于把头从折子上抬起来，她把朱笔搁下，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叠在腹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骑术也一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可以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晏笑了一下，宋清霁心里咯噔一声，暗道不好，果然听见姜晏说：“刘琮腿疾复发……你编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清霁抿了一下嘴唇，“刘大人今年入秋之后便极少步行上朝，腿疾确有反复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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