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，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g0ng能有什么事！你再不把你那根东西收起来你就要有事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清霁耳根一红，“抱歉，殿下，臣坐远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清霁往后动了动，这一动，姜晏感觉到T缝里那根y物又胀了一圈，隔着布料都能描出gUit0u冠的轮廓，正卡在她Sh漉漉的甬道后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马鞍实在没位置了，宋清霁勉强坐好，低头问姜晏：“殿下，这样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还顶着吗！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——”姜晏恼羞成怒，扭过头去瞪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回头，撞进宋清霁的眼睛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太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近得她能看见宋清霁眼尾那颗小痣上沾了红晕，能看见自己的影子倒映在那双黑沉沉的瞳孔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清霁正低头看她，那双眼睛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少了怜悯，多了一些……姜晏的耳朵r0U眼可见地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、别挨着本g0ng说话。”姜晏把脸转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清霁看着她通红的耳根，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，又sU又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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