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个日子,她白天在御史台值事,人在案前坐着,魂却早就飞去了公主府。一时半刻不见着姜晏,便觉着心里空了一块;若能见上一面,亲上一回,那一整日才算真正过完。
她起先还自欺欺人,道是自己近年公务繁重,气血亏虚。后来有一回,姜晏不过出门半日,她便坐在廊下,翻来覆去地看自己的手,满脑子想的都是姜晏指尖的温度。
她这才恍然,自己这是患了病。患了见不着姜晏、亲不着姜晏,便浑身难受的病。
想亲她。一日不亲,便坐立难安。
……完了。宋清霁心里低低叹了口气,认命似的闭了闭眼。
她一个端方持重的御史,竟也有今天。
姜晏被她亲得喘不上气,好不容易寻着空当,偏过头去,气道:“宋清霁,你、你今日是发了癔症不成!”
“臣是病了。”宋清霁睫毛轻颤,不大习惯说这种话,但宋清雾说,要把喜欢说出口:“……患上一种见不着殿下、亲不着殿下,便坐立难安的病。”
姜晏气她竟然开始油嘴滑舌,怒道:“少拿这套鬼话糊弄本宫!”
“句句属实。”
“本宫看你是——啊!”
话没说完,她身子一轻,已被宋清霁拦腰抱起。姜晏惊呼出声,下意识地环住她脖颈,等回过神,人已经稳稳当当地坐进了宋清霁怀里,双腿分开,跪坐在她腿侧。
这个姿势太近,也太过。姜晏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有多烫,能闻见她衣襟上那股清冽的、混着点墨香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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