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。”宋清霁嗓音抖得不成样子。她的腰腹仍在痉挛，一下一下，看着格外色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晏看她这副隐忍到极致的模样，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。她喉头一动，忽然把笔抽了回来，身子往后一软，靠进了椅背里，水眸微眯，似笑非笑：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乖。宋大人这样，才讨人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清霁闻言，呼吸又乱了三分。那根肉物还硬挺挺地立着，涨得发疼，顶端的水珠愈积愈大，终是“啪”地一下，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，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滴清液刚落在宋清霁紧绷的小腹上，姜晏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追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灯下，那具身子已经难看得见“端方”二字了。汗珠顺着清瘦的锁骨滚下来，淌过胸前，没入小腹那一层薄薄的肌肉里。那肌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，每抽一下，腿心那根肉物就跟着颤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晏看得喉咙发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难受极了，却死撑着不肯动，只把身子往椅背里藏了藏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清霁却察觉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虽被情欲熬得眼尾通红，可到底还是那个心思细密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眼，望见姜晏绷紧的肩、夹紧的腿、还有那双平日里凌厉、此刻泛着水光的眼，心下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，”她哑声开口，目光温温地落过去，“你……也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晏哪里肯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恼羞成怒，偏还不肯在宋清霁跟前落下风，便又捏起那支狼毫笔，咬着牙道：“本宫罚你，还轮得到你多嘴？你给本宫挺着，没本宫点头，一滴都不许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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