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霁被她这么咬着，额角也渗了汗。她的目光落在姜晏脸上，不肯漏掉半分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道被撑得薄薄的穴口，这会儿正可怜地箍在青筋暴起的茎身上，嫩肉已经被磨成了艳红，随着姜晏的呼吸，一翕一张，像是不舍得吐出来，又像是吃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射进去的浓精，混着新泄的春水，已经被捣成一片黏稠的白浆，一圈圈糊在肉茎根部，又被那两片软烂的花唇含住，黏哒哒地往下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受不住了吗？”宋清霁轻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受、受不住了……呜……又来了——”姜晏娇吟着，两条腿忽地缠紧了宋清霁的腰。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早没了平日的凌厉，满满的全是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强烈的高潮绞得她整个人都在抖，瞳孔失了焦，茫然地半睁着，蒙了一层化不开的雾。红唇微张，能看见里头那截湿红的舌尖，正随着她的喘，轻轻颤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清霁被她绞得呼吸一滞，却仍忍着没动，只由着她攀在自己身上，一下下地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流出来了……”半晌，姜晏才缓过一口气。她瞪着宋清霁，小肚子还在一抽一抽的，气呼呼地道，“本宫都说不要了！你还往里顶做什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嘴上说得凶，两条腿却把宋清霁缠得更紧，足踝交叠在她腰后，像是怕人真退出去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清霁如今也分得清她哪句是真、哪句是假。

        嘴上喊着“不要了”“累了”的，往往才是要不够的时候。真正累了时，会一声不吭地把脸埋进她颈窝，由着她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臣……退出来？”宋清霁问，作势要往后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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