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霁走近一步,从袖中拿出一对同心结,取出一只来,弯腰替姜晏别上。手一松,同心结下边坠着的红色流苏从指尖滑出来。
“请殿下三思。”
姜晏低头看着腰间坠着的同心结,心里头也软了,面上却不肯输:“说得好听。户部这缺,本宫不用陆璋,还能用谁?”
宋清霁又从袖中又取出一份折子,递过去。
“若殿下属意户部主事一职,臣这里,倒有个人选。此人姓郑,名唤郑怀安。寒门出身,进士及第,在地方做了八年县令,政声清廉,且精通钱粮。资历、品性,都担得起这个缺。只是这些年朝中无人替她说话,才被挤在冷板凳上。”
姜晏:“郑怀安?本宫没听说过。既无人替她说话,你怎知她不是个废物?”
“臣查过。殿下若信不过臣,可自己去查。查到半点劣迹,臣这折子,全当白写。”
姜晏盯着她,半晌,忽然冷嗤一声:“宋清霁,你倒是会替本宫做主。”
宋清霁摇摇头,温和一笑:“臣不敢。臣只是把能查的都查了,把能说的都说了。用不用,全在殿下。”
姜晏没说话,只把那两份文书,一个捏在手里,一个丢回给宋清霁。
“陆璋的事,本宫知道了,”她背过身去,“至于那个郑怀安,本宫再想想。”
宋清霁站在原地,望着她的背影,轻轻叹了口气。
自那日起,两人日常的亲近也是没了。
惯常可以亲的嘴也不给亲,别说亲嘴了,姜晏都不让宋清霁进公主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