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白天在马车里闹腾了一回,含着人家的肉物又舔又咬,马车里做的不够尽兴,都不能放肆叫出声来。姜晏一想到那热腾腾的肉感,腿心那处就发痒。
她眼波一转,忽地抬手,慢条斯理地松了松衣襟,领子顺着肩膀落下来,半隐半现地露出饱满的浑圆。
她往软枕上斜斜一靠,姿态懒极,嗓音也放得又软又媚:“这雪夜里,怪冷的。本宫乏了,肩也酸。你……素有分寸,不如留下来,给本宫揉一揉、暖一暖。”
揉的是什么,暖的是什么,自然不必说。
她想要宋清霁主动地拢上她的胸乳,把奶尖揉硬了,再舔一舔,那股酥麻的感觉会让腰都软下来,接着宋清霁就可以暖她的……
这话已说得再直白不过,指尖还顺着宋清霁搭在卷宗上的手背,若有若无地划了一下。
宋清霁人坐在这里,心已经飞到验伤录上了,恨不得立时回去把卷宗从头再捋一遍。
她闻言正色道,“夜深了,臣不好在殿下内室久留。殿下既乏了,臣去唤翠微进来伺候更衣、添个暖手炉。”
姜晏:“……”
她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。
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这呆子竟还一门心思要唤丫鬟!这叫堂堂长公主的体面往哪儿搁?她越想越气,一张脸红了又白,白了又红。
“你!”姜晏猛地坐起身,“你就这么急着走?”
宋清霁道:“案子还差着临门一脚,臣想趁热打铁,把这几本簿子连夜比对出来,也好早些为殿下分忧。”
姜晏气得心口发堵,她何时受过这般委屈?放下身段去留人,换来的却是“唤翠微”。
她恨恨一甩袖,声音又冷又硬:“好!你走!走了,便别再来了!从今往后,本宫这公主府,你休想再踏进半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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