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霜听得直笑，又跟着插了几句，三个姑娘天南地北地聊着，从京城的新鲜吃食，聊到各家的婚丧嫁娶，再聊到宫里头的传闻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燕居忽然压低了声音，挤眉弄眼道：“说起来，最近京里最招人嚼舌根的一桩，你们猜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宋清霜随口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公主殿下。”燕居神秘兮兮地，“如今满京城的茶楼酒肆，都爱拿她下酒。都说这位长公主，好女色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清霜一愣：“好、好女色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嘛。”燕居绘声绘色地讲，“有人说，长公主府里虽然养了一院子的面首，但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。她偏爱搜罗那些女子入府，什么女官、舞姬、女护卫，个个都是美人儿。还专挑那些清正端庄的女官下手，说是……越是正经的，越有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清霜听得目瞪口呆，脸都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庄灵一脸“什么我怎么不知道”，“可是三殿下不也一直在搜罗，呃不对，在托举？也不对……反正就是更喜欢升女官呀，可能她们就是觉得女子比较聪明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，我觉得有点道理，但是长公主殿下不一样啊！”燕居又补道，“就是咱们都听过的那个宋中丞。有人半夜瞧见她从公主府后门出来，披头散发，衣襟散着，连路都走不稳当！外头都传，她是被长公主给……那个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清霜的心“咯噔”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来听得云里雾里，只当是市井闲话，可一听见“宋中丞”三个字，整个人都坐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——”她拉住那姑娘的手，“你们说的……是我姐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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