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回到酒店时，已经接近深夜。

        G都难得下起了雨，雨点敲打着落地窗，将城市霓虹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茶几上，很快堆满了资料。

        举报名单、商标变更文件、钰行收购琳琅的工商记录、媒T报道、展会日程、客户名单……方言予将一份份资料摊开，连俏则拿着笔，在几张白纸上不断梳理人物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方言予忽然放下手里的资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大概知道，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俏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言予凑近纸张，在"钰行"和"琳琅"之间画了一条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首先，我们得先弄明白，钰行为什么收购琳琅。很多人都会觉得是为了赚钱。“他摇了摇头。“可是钰行从来不缺赚钱的业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纸上写下“h金”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h金业务才是钰行真正的利润核心，也是整个集团几十年来最稳定的现金流来源。它现在依然赚钱，且未来长线无忧。”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赚钱不代表增长。h金消费正在老龄化，年轻人的预算在向个X化消费倾斜，钰行真正担心的并非今天赚多少钱，而是十年后还能赚谁的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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