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内K,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脉搏在跳动,一下一下的,急促,紊乱。
时若柠突然用脚尖拨开内K边缘,让那根粉sE的顶端露出一个边缘,皮肤直接接触到空气的那一刻,陆锦言倒cH0U了一口冷气,腹部猛地收紧。
时若柠没有急着直接触碰那里,她只是用脚趾轻轻夹住内K的松紧带,往上提了一点,让布料勒得更紧,g勒出更加明显的形状。
然后她的脚再次覆上去,这次脚趾沿着柱身侧面的弧度从上往下滑,从顶端那道微微翕张的小口,一路滑到最底部那片隐没在布料下的柔软囊袋边缘。
陆锦言闭上了眼睛,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Y影,随着身T的微颤,眼睫毛也在轻轻抖动。
她的呼x1已经从均匀变得粗重,鼻翼微微翕张,x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,
可她的嘴唇始终抿成一条线,薄唇抿到几乎看不见血sE,只有齿尖咬住的那一小块下唇呈现出一种充血的红。
时若柠用脚尖探入陆锦言内K点了一下顶端,那片洇Sh的布料已经变得有些粘腻,沾上她的脚趾扯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银丝。
她微微皱了皱眉,但眼底的笑意更浓了,脚掌重新压回去,这次动作加了一点速度和力道,
不再是刚才那种逗弄式的慢条斯理,而是实打实地踩住那根y挺的X器,一下一下地碾下去,松开,再碾下去。
整个房间很安静,只有陆锦言压抑到极致的呼x1声,那种从牙缝里漏出来的气音,她的大腿在微微颤抖,
因为下腹那根被踩得发红的X器传来的快感像cHa0水一样冲刷着她的神经,而她不能有任何迎合或躲避的动作,只能跪在那里承受。
时若柠的脚没有停,她好像铁了心要看陆锦言能忍到什么程度。
脚掌压下去的时候,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脚心底下y邦邦地顶着,血管的跳动隔着布料都能清晰地传递过来又大了一圈。
时若柠脚离开的时候,它能弹回来,甚至b刚才更y了几分,顶端渗出更多的YeT,在浅灰sE的棉布上晕开一大片深s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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