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突然认真了,认真到为一个大学生的实习入职开派对,那些习惯了看他游戏人间的人,忽然就不自在了。
嫉妒心就是这样,不讲道理。
音乐声从门缝里溢出来,会所外已经停了不少车,陆清娥扫了一眼,没看到霍廷琛的车牌,她脚步微顿,最终还是推门进去。
大厅里b上次的聚会热闹得多,多了不少生面孔,三三两两散落在各处,香槟杯在灯光下晃来晃去,笑声和音乐搅在一起。
陆清娥环顾一圈,郑远昭站在人群中央,林淼站在一旁,陆清娥刻意低调,没有声张,在角落的沙发上坐下来,要了一杯酒,视线一直若有若无地扫过大厅和走廊的方向。
过了大概十分钟,林淼在郑远昭耳边低声说了什么,走向洗手间的方向,陆清娥立刻放下酒杯,站了起来。
走廊灯光昏暗,只有墙角的壁灯亮着昏h的光,距离尽头越近,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,陆清娥转过拐角,看到走廊尽头的画面。
一个穿侍者制服的男人蹲在地上,手伸向蜷缩在墙角的林淼,像是在拉她起来,但姿势不太对劲,已经越过了社交距离该有的分寸。
林淼靠着墙,裙子前襟Sh了一大片,脚边是摔倒的香槟桶,冰块融化大半,水洒了一地。
陆清娥走过去,侍者站起来,脸上堆着歉意的笑,“陆小姐,这位小姐不小心被酒水洒了,我正要带她去换衣服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陆清娥等侍者离开后,伸手扶林淼起来,“怎么回事?”
“谢谢清娥姐。”林淼搭上她的手,声音有点沙哑,“我去洗手间,出来的时候有人撞了我一下,酒洒了一身,然后那个人就说要带我去换衣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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