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啊……大、大……哥哥”
小孕妇被玩的雪乳颤摇,那个字轻得听不见。
“宝贝,我听不到,你又不是没说过……害羞什么?”
两眼发直把孕美人娇羞又想要的模样收入眼中,他声音有多温柔,动作就有多坏心眼。
挤开花瓣,半个龟头卡住穴口,嫩肉围上来饥饿地吞咽男人的前液,他却不动了。
“呜……嗯……”
尝不够肉味的她似被万蚁噬咬,柔弱的哭音由喉咙窜出。
她只在中了春药那晚、神智不清的时候说过一次。
而他欺负她,坏得彻头彻尾。
“……大屌哥哥……”
声音飘软得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,还被逼出了几滴羞涩的晶泪。
雷昂挺腰塞进前段,圆凸的肉冠与内凹的冠状沟接连辗过穴口软肉。
“啊……”她舒服得眼皮掀起。
可男人又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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