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濯已站到门房外,正在府旁的巷子和这姑娘说话,的确不在府上。
于是否认道:“世子忙于公务,在g0ng中陪皇子读书,多日未回了。你为何事求见?”
她倒有些警惕:“自然是家中之事,您是何人?府上管家?”
“我是太子府上的长工,帮两边走动,”陆濯说得一本正经,“姑娘将事告知于我,我代为转达给世子。”
不怪薛宝珠好骗,这人长得就极有蛊惑X,整张脸寻不到丝毫凌厉之sE,眉目温润,皮相清美,再加上他堂而皇之从国公府的门房出来,她已信了去,开口道:“我是昔年薛县令家的,贵府与我家曾有过一桩婚约……”
“什么县令?”
天底下县令多了去了,宝珠只好自报家门。听闻薛明松这三个字,陆濯心中已有计较,尚不知婚约真假,此时也无心把这水弄得更浑,他迅速作出抉择:“世子近日不得空,姑娘回官驿再歇两日,我去通报。”
来之前薛宝珠紧张得整夜没合眼,她如获大赦,谢过之后转身就走。
脚步轻快,仿佛松了口气,看起来也不是很想嫁……
陆濯收回眼神,他还有太多事要做,哪怕这婚约是真的,此时也没心思管。
三日过去,薛宝珠独自住在官驿中,前两日还有心思闲庭信步,到了第三日,实在有些忧愁。
跟她来的侍nV是从嫂嫂院子里借的,还临时又买了个,这两个侍nV岁数都b她大,自以为是长辈,对宝珠明里暗里要说两句。
“姑娘在此等着有什么用,婚约还能长腿跑去人家府上?与其在此唉声叹气,不如去碰碰运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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