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许,是夜露深重,沾染了寒气。
好在他的身躯逐渐有了温度,淮羽默不作声地把她抱紧些,低声询问:“我去叫人来?好么?”
“不必了……”爹娘与丫鬟又不会驱邪,叫了有什么用?让人白白担忧。宝珠的脸贴在他肩上,默许了彼此的亲近,困意再度袭来,“咱们说会儿话吧。”
“好,你说。”
“这鬼为何缠着我不放呢……”宝珠委屈又气恼,“你不是把他赶走了么?他还敢回来,怎么办?”
“我写信让师兄来瞧瞧,别怕。”他抱起她,把怀中的姑娘送回床帐内。夜sE中,她穿的寝衣松垮了些,x口仍因方才的惊险起伏,淮羽面不改sE地为她盖好被褥,坐在床沿,宝珠不解其意,直到她的手被淮羽牵住。
“我在这里陪着你。”
宝珠的脸上滚烫,淮羽又道:“都怪我学艺不JiNg,让你担惊受怕。”
她小声说:“不怪你。”
“要怪的。”男人冰凉的手指在她指腹划过,嗓音里有些笑意,“是我不好。”
他有什么不好?宝珠听不明白,耷拉着眼皮,想说些什么,竟然又睡了过去。
在淮羽身边,那厉鬼再也不曾出现,每个夜里宝珠都让他进房陪着,说出去旁人不信,可淮羽真的不曾有任何轻浮的举措!即便她整个人都趴在他怀里睡去,翌日醒来,保准衣着完好地被他送回床上,丫鬟也不知夜里究竟发生了何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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