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睡到这么舒服的床还是在……
想到这里,她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,b迫自己不去想这个东西。
那段记忆太可怕了,以至于她已经产生了应激。
在美国每天只能靠药物水面。
她下意识地伸手抚m0上纤细的手腕,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冰凉锁链的触感。
无奈之下,她起身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,让自己清醒下来。
现在的A市和七年前没什么不同,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
乔白手里端着酒杯,修长的双腿交叠,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看着坐在他对面的男人。
那人穿着一身黑sE西装,擦得锃亮的皮鞋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光。
“周大少爷可真是给我脸,竟然还来参加我的婚礼。”青年饶有兴趣地笑笑。
“她人在哪?”周奕言根本没有理会他的话,直截了当地问自己想知道答案的问题。
“知道你心急,但是能不能不要在白天找她?不然我到时候也不好给我的小猫交代。”乔白言语间有些无奈。
男人没有说话,不过没有继续说这件事,显然是默认了他的说法。
“行了,如果没有别的事情,我就先走了。反正你不要在白天给我找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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