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妤缓缓抬眼,那双异色瞳孔在烛火映照下,暗金色的刚戾与幽蓝色的阴魅交织成一种冷艳至极的魔力。他并不看任何一人,却又彷佛那神识丝线已然缠绕住水榭四周每一颗跳动的心脏。
那种带着侵略性的媚态,与他眉宇间那抹抹不掉的、属於名门之後的清冷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令人疯狂的反差。
吕崇岳,你若在此,可认得出这樽你口中的「废物」,正玩弄着你最敬畏的天下豪强?
他轻启朱唇,发出一声极细的、似有若无的娇吟,纤指拨动琴弦。
锵——!
琵琶声起,如珠玉落盘,又如毒蛇吐信。在那一声声扣人心弦的旋律中,姿妤微微仰起颈项,任由那领口处的一抹嫣红在烛光下若隐若现,那种混杂着极致美感与堕落气息的威压,让台下的恩客们无不感到舌尖发苦,却又恨不得溺死在那一抹紫色的烟雾之中。
「铮——」
指尖轻拨,琵琶声如珠落玉盘,急促而充满杀伐之气。
姿妤随着节奏开始起舞。他那具经过「黑豹」与「黑熊」力量淬链後的身体,呈现出一种极端矛盾的柔韧与力量。他时而如弱柳扶风般折腰,那纤细得过分的腰肢与夸张圆润的臀部曲线,在旋转中勾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线;时而又如惊鸿掠影,足尖轻点,脚踝上的银铃发出凌乱而神秘的律动,像是一道无形的钩子,勾住了所有人的魂魄。
「妙……妙哉……这紫烟姑娘,简直是尤物中的尤物!」
水榭台下,贪婪与慾望凝结成了实质的潮气,闷热得令人窒息。
一名肥硕的富商瞠目结舌,手中白玉杯早已倾斜,琥珀色的醇酒洒满了名贵的锦袍前襟,他却浑然不觉,只管死死盯着台上那抹紫影;不远处,几名平日里自诩清高的儒雅公子,此刻正竭力前倾身躯,双眼布满血丝,视线如毒蛇般盘旋在姿妤那双修长、丰腴且透着象牙冷光的玉腿上。
姿妤在那如雷般的喝采声中旋转,孔雀羽流苏裙随着他的动作如花苞般绽放。他每一次旋身,那对沉甸甸、白皙如雪的豪乳便在极细的紫金丝带束缚下剧烈颤动,几次险些要从那开得极低的领口中挣脱跳出。那种充满肉感的冲击力,配合着他身上散发出的、混合了冷梅药香与温热体温的异香,让台下的男人们陷入了一场集体疯狂的癔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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