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于虚无与混沌间，头顶的天花板像要直直地砸向她。牧锦姝昏昏沉沉地想，自己怕不是被什么邪物夺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脑子时而清醒时而迷乱，肉体无法抗拒的，随着男人一下下猛烈的凿碾，内心的防线也在逐步崩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清楚地听见自己说了什么，她要牧琤用力些，再用力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恨不得将他嵌入柔软的宫胞，与他永远地合二为一。

        生生世世，永生永世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交扣的十指缠绕着少女的数根青丝。有那么一瞬间，牧锦姝看见牧琤的头发变得很长，散落的长发逶迤至她的脸上、胸前，最后埋入她的脖颈，与她漆黑的青丝交织相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情至深处，连头发都在缠绵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情不自禁，又或者再次被什么夺舍。

        牧锦姝望着眼前的男人，张嘴喃喃：“……阿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牧琤蓦地掀起眼皮，乌黑眸子宛若闪过一丝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这话时，他的妹妹没有那么痴缠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底满溢的，是眷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许久没见过这样的眼神，柔和的，温驯的，就好像自始至终都属于他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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