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体型、不同毛色的野狗或家犬,把她按在地板上、沙发上、或者户外的草地里。她主动把腿分到最开,小穴已经红肿不堪,却还在往外吐着之前被灌进去的精液。一只接一只地轮流进入,有的从后面锁住她,有的强迫她抬起头含住另一根,有的用舌头和鼻子在她已经湿透的身体上拱来拱去。
她会哭,会骂,会说“太多了”“不要了”,可身体却诚实地把每一根都吃进去。不同狗的精液混在一起,从她合不拢的小穴里往外溢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把地面弄得一塌糊涂。有的射得深,直接灌进子宫;有的射在外面,涂满她的小腹和乳房。她的小穴里同时含着好几股不同味道、不同浓稠度的精液,被撑到极限,却还在痉挛着往下吞。
如果姐姐也受不了,最终加入进来……
那就更好玩了。
两个亲姐妹被一群畜生围在中间,一个被锁着狂操,一个被迫跪着清理另一只的肉棒。姐姐原本还在挣扎的脸,慢慢变得和妹妹一样潮红、失焦、挂着泪和口水。她们的小腹都鼓起来,里面装着不同狗的东西,偶尔还会因为太满而从嘴角或穴口溢出来。
看着自己的亲妹妹自甘堕落,主动把身体打开,成为一群畜牲的泄欲工具;看着她的小穴里轮流含着不同野狗的精液,被弄得一塌糊涂却还在要……
光是想想,我就兴奋得低吼出声。
我叫了两声,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猛地抽插了两下。
“咕啾……!咕啾……!”
龟头重重撞上她的花心,把刚刚积在里面的浓精搅得发出黏腻的水声。小薇瞬间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叫,身体又软下去,却没有推开我,只是把脸埋得更深,像是已经习惯了被我这样突然欺负。
许久之后,结节才慢慢消退。
我往后撤出的时候,大量混着精液的浊白液体立刻从她红肿的小穴里往外涌。小薇低低地哼了一声,腿还在微微发抖,却还是撑着身体坐起来,开始清理自己。她用纸巾仔细擦拭腿根和穴口,把不断往外溢的精液一波波擦掉,动作已经熟练得近乎日常。擦到后来,她干脆把沾满白浊的纸巾随手扔在一边,低头在我的嘴上亲了又亲,舌头软软地缠过来,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懒意和亲昵。
“好满……今天又射了好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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