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周末，肖鹏冠以“体能极限测试”的名义，把全班学员都被叫到操场，但只有绯晚被单独拉出来，站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你单独测试。”肖鹏声音平静，像在宣布天气，“负重跑，十公里，标准操场400米一圈。25圈。穿上装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递过来一套全套负重：沙袋背心前后各塞了10公斤沙袋、绑腿沙袋每条腿5公斤、腰带固定器。绯晚接过时，手指微颤。她知道这重量已经够极限了——但她没想到，肖鹏在帮她穿背心时，手掌从沙袋下层滑进去，快速固定了一个小巧的跳蛋。

        跳蛋被他用医用胶带精准贴在最敏感的位置——正好抵住肿胀的小核和入口上方。遥控器在他手里，黑色的，小巧得像个车钥匙。他按了一下测试键，绯晚瞬间腿一软，低哼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出声。”肖鹏贴近她耳边，低声警告，“开始跑。第一圈结束，必须回到我面前报告。声音要洪亮。明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少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哨声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绯晚起步。负重像铁链拖着她，每一步都沉重。操场边缘，其他学员在远处热身，有人好奇地看过来，但没人敢靠近——肖鹏的目光扫过去，像刀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圈结束，她气喘吁吁地回到他面前，立正，双手贴裤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报告少校！第一圈完成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勉强洪亮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鹏点头，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一按。低档震动启动，像细密的电流从下身窜上来。绯晚膝盖一抖，差点跪下去。她咬牙站稳，转身继续跑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圈、第三圈……震动随机开启。有时低频嗡嗡，像蚂蚁在爬；有时忽然跳到中档，猛地一颤，让她腰弓起来，差点摔倒。她每跑完一圈，都得强迫自己回到他面前，保持军姿报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报告少校！第五圈完成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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