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整。

        山林依旧安静，除了偶尔传来的夜鸟叫声，几乎没有任何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鹏看了眼战术手表，低声说：“时间到了，可以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亲了亲绯晚的发顶，声音还带着刚才的黏腻和满足：“走吧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收拾好装备，准备离开隐蔽点。绯晚刚想往前走，肖鹏却忽然从后面抱住她，下巴搁在她肩上，声音低低的，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：

        “绯晚，回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特训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跟上面申请，把你调回来。你不用再去后勤那边受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绯晚的身体瞬间僵硬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那点难得的温存，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，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脑海里飞快闪过过去几个月被他反复折磨的画面——办公室桌下、器材室壁咚、天台崩溃、车里那些疯狂的痕迹……心理阴影像毒蛇一样缠上来，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回来。?绝对不能再回到他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，只有她和肖鹏两个人，在这荒山野岭里。她太了解他了——如果现在直接拒绝，说不定他会做出什么更疯狂、更出乎意料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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