绯晚在他怀里剧烈挣扎，哭着骂他，声音已经完全破音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疯子……变态……我恨你……我恨死你了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鹏却只是更紧地抱着她，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晚，两人像两头受伤至极、却又互相撕咬的野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互相掐着脖子，互相骂着最脏的话，互相掉着眼泪，谁也不肯先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，绯晚哭到彻底脱力，瘫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鹏抱着她，轻轻吻着她满是泪痕的脸，低声却无比坚定地说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孩子会生下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，也只会留在我的身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窗外天色渐亮。

        绯晚的最后一次挣扎，也在这一夜，被彻底粉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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