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,秀珠接到姐姐的电话,又被秀岚在电话里劈头盖脸地羞辱了一顿,说她“连个家务都做不好,活着就是浪费空气”。挂断电话后,秀珠情绪崩溃,偷偷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,一个人在客厅沙发上喝了起来。
酒意上头,她哭得像个孩子,肩膀轻轻耸动。
门锁响起,肖兼哲推门进来,一眼就看到沙发上蜷缩着的小人儿。他皱了皱眉,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上楼,而是第一次主动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。
“怎么了?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高冷,却难得地多了几分耐心。
秀珠酒劲上来,胆子也大了些。她断断续续地诉说着这些个月的委屈:寄人篱下的卑微、姐姐的冷言冷语、看不到未来的恐惧……说着说着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肖兼哲静静听着,没有打断。高冷的外表下,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罕见的温柔。他甚至递给她纸巾,动作自然得像对待一个需要保护的nV人。
不知不觉中,秀珠酒意更浓,身T一歪,便靠在了姐夫宽阔的肩膀上,沉沉睡去。
肖兼哲身T微微一僵,却没有推开她。片刻后,他弯腰将秀珠横抱起来,轻手轻脚地送回她的房间。把她放在床上时,手掌无意间从她单薄的睡衣下摆滑过,触碰到里面柔软温热的肌肤。
那一瞬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秀珠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,身T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。肖兼哲低头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、泛着红晕的脸颊,以及睡衣下隐约可见的美好曲线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第二天清晨,yAn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。秀珠醒来时,头还有些疼。她隐约记得昨晚自己喝了酒,对姐夫哭诉了很多,脸顿时红了。起床后,她赶紧去厨房准备早餐,像往常一
样努力掩饰尴尬。
肖兼哲早早起来,坐在餐厅看报纸。看到秀珠端着粥和煎蛋走来,他抬眼看了她一眼,语气平淡:“昨晚……没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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