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老婆没有为每一种臆测自证清白的义务,也没必要因为偏听偏信的人,抛弃她本有的美好品德,做出符合你预期的行为,陪你孤立我的弟弟。”
他完全不给赵思远说话的机会。
自顾自地,说一些咬文嚼字的、书面的话,就像他的弟弟,念着主、念着玛利亚,为同学降下审判似的。
“阿宥寡言,小瓷纯善。”
“但这些不是你知道小瓷身T孱弱,却撺掇她完成长跑,借用她的善良达到自己的目的,又因为她的善良,对她横加揣测,企图冒犯她,让她感到害怕和不适的理由。”
“赵思远,你认为,你的UCB还能去吗。”
钟裕终于叫对了他的名字。
男生喘气的频率骤然加快。
日头西斜,将墙外的两道人影拖得很长。
钟宥低垂眼尾。
墙角的那片Y影中,哥哥轮廓端正,肩背没有任何明显的起伏,只有一条手臂横在赵思远颈边,五指收拢。
而对面那道影子仰着头,双手本能地攀住他的手腕,挣动得很剧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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