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相拂袖,厉声痛斥,字字诛心:
“孽徒啊孽徒,你竟由着妖物吸干你的阳精,将师门训诫、宗族大义抛在脑后,为了区区皮肉之欢,毁你道骨,败我门风!若再执迷不悟,休怪天道无情!”
他垂首,重重磕了一记响头:“弟子知罪。”
“是弟子坏了清修,有辱师门清誉,万死难辞其咎。宗门戒律堂中诸般重刑,千刀万剐、剔骨抽髓,弟子甘愿领受,绝无怨言。”
先师居高临下凝视着他,眼底怒火微敛,哼道:“既知有罪,便该从根底斩断祸端。”
言罢,只见法相指尖微抬,挥出一道紫金天雷,正要向木榻上虚弱蜷缩的女子劈下。
“这等污你道心吸你精元的祸胎,留之不得,当即刻诛灭!”
“师尊留手!”
原本垂首认罚的男人猛然抬头,他想也不想拔地而起,以身作盾,横剑截在天雷之前。
先师对他失望至极。
他持剑挡在风口处,仰头看向石阶上的法相,急声开口:
“师尊息怒!罪全在弟子,与她无涉。”
“她本是无辜凡妇,因缘际会才借了狐身误入画壁,又中了魅妖奇毒才妖性大发,绝非她本心所愿。”
先师冷笑:“若非她蓄意勾引,你怎会轻易破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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