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髓知味,不知餍足。
知晓定是画壁作祟,专司勾他的情欲,男人未置一词,撩袍坐在榻边,望着姜璃的背影,将手指探过去,捏住她胸前薄如蝉翼的衣领,略略用了两分力,轻纱纹丝不动,引得底下那团软肉颤了两下。
佘雁声倾身逼近她,嗓音低哑,灼热的鼻息扫过她腮颊,“这是‘缚灵纱’,越挣,贴得越紧。”
姜璃一把抓住他的手指,杏眼水汪汪,回眸来望他:“那可有法子除了它?总不能……一直穿在身上……”
佘雁声没有接话,目光胶着在那两点红乳头上,眼底慢慢聚起两簇暗火。
被褥被几根手指轻轻一挑,往下拉去。姜璃慌忙去按被角,指尖刚搭上去,便被一只大掌裹进掌心里。
“阿璃……”佘雁声再次倾身压近,鼻尖贴上她的鬓角,望着她频频翕动的眼睫,嗓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……我以为,你我之间该再无隔阂。”
再无隔阂吗?的确再无隔阂了,自己跟徐郎都没那么亲密……
姜璃痴痴想着,耳边被热气拂着,激起一串细栗,支吾着说不出话,全身上下烧成一片,却比不过通红的耳尖。
见她羞得缩起肩头,佘雁声放柔了语调,手指按在她腕骨上轻轻摩挲:“阿璃。”
没有再多催促,只这般安安静静地执着她的手,僵持片刻,姜璃还是泄了气,揪着被角的手指一根根松开。
薄被滑落,那具欺霜赛雪的玲珑身段敞在光影里,青白色的缚灵纱薄可透物,将大片雪肤衬得活色生香。腰窝陷下去两道优美的弧度,与饱满的臀尖连成一段惊心动魄的起伏。
佘雁声压在膝头的另一只手没忍住动了,从软臀往上,划过盈盈一握的细腰,停在右侧那团被薄纱覆着的玉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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