佘雁声仰面陷在圈椅里,半合着眼,喉结急促起伏,听凭她骑在自己身上难得的主动。直到囊底热精像蓄了烈火,叫嚣着要顶破皮肉,便猛地扣死那截细腰往上一提,又重重掼回身上,好教她越摇越热情,让层层叠叠的肉褶裹着性器从头舔到尾,矜贵清冷的面庞被情欲逼得有些扭曲,拉长的喘息也愈发粘稠。
“哦……阿璃……”
他咬紧牙关喘得大汗淋漓,抄住她一只淌奶的乳团用力揉捏,捏得白肉溢满指缝,拇指按着顶端湿润的红奶头欺身压了上来。
脊背绷如一张强弩,胸膛抵着她半裸的脊骨厮磨,胡乱亲吻她战栗的脖子,恨恨地磨牙,彼此坦诚相待之后也顾不得斯文,说出那样令人羞耻的话:“小淫妇……学得倒快……这么会夹……”
“阿声……好舒服……哦哦……再快点……喜欢……”
姜璃已陷入情欲的沼泽里,长睫颤抖,绯唇紧咬,仰着美颈仰靠在他身上宛如一只受扼的天鹅,在这狂乱的情欲里瑟瑟发抖。
“这么舒服?还要再快一点?肏坏了用阿璃的小嘴吗?”佘雁声情欲上头,一边轻扇奶子一边倒荤话。
“啊啊……不会坏的……”
姜璃与他耳鬓厮磨,喘息间只闻得一片粘稠热气,浑身像刚从温吞的蜜水里捞出来似的到处淌水。
她俨然已经丢弃了自己,遗忘了自己,什么身份?什么来日?什么夫君?在这个男人怀里,她不过是一尾搁浅在暗夜里的鱼,除了张着嘴贪婪地吞咽那一点要命的湿气,再没有别的活法。
原是清修庄重的殿宇内,那男女忘情地交媾着。
姜璃坐在大阴茎上,起先是摇,后来是颠,撞得两瓣嫩臀浪花一般翻飞起来,糜红蔓延一片。中央嫩缝经大肉棒多次进出撑得宽泛,进出时扯得整只美穴依稀变形,白浆一股股抛洒在地板上,留下淫荡又激烈的痕迹。
姜璃浑身美肉乱颤,甩着奶珠子,受不住浪潮拍岸而嘤嘤抽泣,吐着粉舌呻吟∶“啊啊……阿声……不行了……好粗……要……呜……”
佘雁声挥汗如雨,压着小女人的小腹耸着劲腰与她亲密交接,两只大卵蛋拍得穴口凸出那点红豆肿得诱人,糊满粘浆。在绷紧了大腿连肏几十下后,套在根部那一线美穴一圈圈收紧,以十倍的力道箍束咬死,肉褶如小嘴,吸得他浑身血液沸腾。
“哈……阿璃……放松、放松……快射了……”
贪婪狂放的抽送中,佘雁声一脸纵情,脖颈上亘起青筋,背肌不住起伏。闷喘着又挺腰往里顶了顶,舒爽得眯起眼享受牝穴的吮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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