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到这把岁数恍惚间才醒悟过来,把心爱的女人灌满流精,世上快意莫过于此。
案上书卷被他一掌拂落,哗啦啦散了一地。
佘雁声长臂捞起春泥一般的女人压回书案,凝眸注视椒乳上几点黑墨越看越碍眼,索性扒开碍事的衣襟垂首埋入满是乳香的奶波里贪婪嗅吸,拢着双乳并到一处,将两颗红珠同时叼住轮番品味疼爱,揉得奶肉一片艳红,舌尖不停亵玩乳尖吮吸甜液,指尖却饶有兴致地揉搓两点墨星,似故意在雪白肌肤上拓一方印记。
姜璃意识一片混沌,昏沉间只觉他含着两点胀大的娇红,舌尖卷得奶水泛滥成灾,与他低哑的叹息一并覆上来,含混不清,字字带笑∶“阿璃不乖,墨撒了,纸废了。字,只好在你身上写了……”
姜璃起初不明所以,待那温热的舌尖一路向下,迤逦舔过小腹,流连肚脐,腰眼乍酥。
毫笔沾了浓墨,笔锋在肌肤上游走。起笔方折沉劲,力透肌理,划过她沾满春液精水的大腿根。
姜璃受不住那股痒与颤,扭着腰身低问他写了什么。
最后一笔收锋,毫笔被无情丢弃在一旁,下体湿漉漉的花缝随即被滚烫的肉刃用力抵蹭,花穴并不解痒,翕动小口想要含住龟头,却总只是擦穴而过。
佘雁声抬首柔情似水地望着她,一面爱抚揉着她潮红的脸颊,一面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垂眸去看。
及膝的短纱堆在胯间,欺霜赛雪的腿肉上黑墨淋漓,赫然提着龙飞凤舞的狂草。
字迹瘦劲,棱角如刃。
便在这时,那根沾满白精的性器重重挺入将不知餍足的淫穴彻底填满。
姜璃惊喘一声,隐约猜到写的什么,羞得腿根绞紧抽搐,抖着抖着一泻千里。
“记住了……”他薄唇一覆,将她破碎的呜咽堵回去,“这是我的字。”
沉香木大案随之发狂摇撼起来。
水银宝镜里幽光流转,照不分明,晃出些光怪陆离的残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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