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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就算这样都有感觉呢。」
好像是从很遥远处传来的声音，实际却来自更近。腻热地陷进何处，像一滩化开的水，打湿凌乱前襟，散开了一片湿凉。
是谁？世界隔得太高太远，难以确切判断来处。什么？水液灌进通路，耳道正在轰隆作响。他听不清确切的声音。不确定对方究竟在说什么。而对方也根本没有打算让他听清。唯独是元素涌动着，从更深更冰冷的地方，划过细腻娟秀的笔迹，一字一句流淌而过，烙下了凉冽的触感。
——当时他们是这么说的。
……
我那时遭遇了什么，您有好奇过吗，父亲？
……
关于我的事情，您有在意过吗，父亲？
……
告诉我，父亲。
……
——知道了我爱您，您有过一丝一毫的触动吗？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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