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不是爱我吗,”他像在自言自语,又很是困惑不解,“为什么要跟我对着干呢?”
周平平的睫毛颤了一下,眼眶里的泪被这一句话逼了出来。“我不敢的……”他的声音跟气音一样,“你知道的,我不敢的。”
周延赫的拇指抚过周平平烧红的脸颊,指腹蹭过眼睑下湿润的皮肤,动作很动。周平平有些疼,又不敢躲,任由周延赫狎昵的吻落在自己脸上。
“是啊,你不敢。”他说,“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不会去护着不相干的人。”
“只爱我吧,像从前一样。”
周平平的下颌收紧了,眼泪淌下来,沿着颧骨滑到下颌线,顺着领口的边缘洇进去,隐没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,或许是因为身体不舒服,或许是因为恐惧。但他并不觉得委屈,因为他讨厌这些人。
不论是无理责问他的周延赫,还是将他当成烂泥巴的江庆远。
“知道错了吗?”
周平平张了张嘴,崩溃的吸了一口气,又吸了一口气。水声哗哗地响着,填满了所有的间隙。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影子,叠在一起,一个人完全贴着另一个。
周延赫抱着人走出来的时候,江庆远正百无聊赖地靠在沙发里。一桌子珍馐还剩了大半,筷子搁在碗沿上没动过,酒倒是快见底了。
“咋样?”他看了一眼蜷在周延赫怀里的人,问了句。
周延赫没答,把周平平放到沙发上,自己倒了杯酒:“没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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