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找的那个人,有家庭?”
“说是这样。插足别人家庭这事,基本是板上钉钉了,人来闹事的时候,不少人看到了,造成的影响很不好,我捉摸着,最少也是要记大过。只是……”他欲言又止,“他自己否认了,说他跟那个男人之间,对方隐瞒了已婚的事实。他也是受害者。”
周延赫没有表态。陆威摸不准他的意思,试探了一句:“主任您认识他?需要干涉吗?”
“不用,”周延赫说,“按规定办。”
“是。”
“把他的档案调出来,放我桌上。然后你就可以下班了。”
陆威走后,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周延赫靠进椅背,偏头看了一眼窗外——三天了,他没回家,周平平一个电话都没有。最后一个主动打来的电话,还是为了别人的事,委屈巴巴地讨好他问东问西。
不过就是拌了两句嘴,这是打算这辈子都不联系他了?周延赫拿上桌上的文件夹,起身走了。
到家时将近九点。往常这个点周平平已经洗漱完准备睡了,周延赫推开门,正好看见周平平叼着个勺子窝在沙发上。
四目相对,周平平勺子在嘴边顿住,一脸呆萌的蠢样子,连说了两遍“你”:“延赫,你、你回来了?”
周延赫换了鞋,语气不大好:“怎么,不想我回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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