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快到中午我才醒。
睁着肿涩的眼睛瘫在床上,像个半身不遂的残疾,我对着天花板拢了拢神,试着挪腾了下。
腿软得抬不起来,动一动就抖个不停,几乎要没知觉了。
老禽兽。
差点被他g废。
昨晚的经历真叫一个刻骨铭心,我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,给我爽得魂儿都要飞了。我哥太会了,这个老处男蜕变得好快。
就是纵yu过度的后遗症有点严重。
孟潇不在卧室,厨房传来他挥铲炒菜的声音,我很想再瘫会儿,但他炒的菜好香,我闻到有豆腐排骨的味道。我努力把两条腿搬出被窝,皮r0U上的景象惨烈得让我闭目不忍直视,我光脚踩到地板上,刚迈开一步,膝盖一弯,险些咕咚一下直接跪下去。
我日……!
我面目扭曲地抓住椅子圈背苦苦支撑,艰难地等腿部神经肌r0U舒缓过来,一边为眼下这场面羞愤yuSi,一边又被腿心的酸痛带动着,不由自主回想起昨夜y1UAN的光景。
做的第一场他没来得及戴套,最后是S到了我肚子上,也没顾及擦他就从卧室取了回来,急sE生猛地来了第二次,第三次。
有没有第四第五次我记不大清了,反正一直做到用完才终于结束,我的妹妹又一次惨遭蹂躏。
结束的时候我已经神志不清,我哥吁了口气,从我背上下去,气息悠长地侧躺在我旁边,小夜灯暖h的灯光下他起伏的壮坦阔,布满汗光,这时他才总算空出手,cH0U纸帮我擦身上的YeT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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