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梧闭着眼,睫毛颤了颤,像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却没有力气睁眼。
周砚低头:“年级第一就算不上课,月考也能保持名次吧?你家里那边我会让人打个招呼。”
沈清梧的指尖蜷了一下。她没有力气反驳,也不觉得反驳有什么用。
他抱着她走出实验楼。
周砚没有走正门,从校医院侧面的小门出去,穿过一片修剪整齐的冬青丛,外面停着一辆深灰色的轿车。
驾驶座上的司机看见他抱着人出来,立刻下车拉开后座车门。
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,经过南城最繁华的金融区,拐进一片依山而建的别墅区。车驶过两道自动门禁,经过一片修剪成几何形状的草坪,最后停在一栋灰白色的建筑前。
周家的宅子和秦溯家那种法式庄园风格截然不同。
秦溯家是张扬的、带着新贵气焰的华丽,而周家的房子是一座三层高的现代风格建筑,线条利落,大面积的落地窗反射着庭院里的灯光。
门口的台阶两侧种着两棵修剪成球形的罗汉松,门厅的挑高至少六米,正对入口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,画框边缘的木质纹理透着一股年深日久的沉稳。
周砚抱着沈清梧沿着旋转楼梯上了三楼。他把沈清梧放在卧室的床上。
“先洗澡。”他说,“你身上全是…那些东西,不洗干净会发炎。”
沈清梧躺在床上,没有动。她太累了,而且稍微动一下就牵动腿心两处穴口的痛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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