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梧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廖凌川十指狠狠抓住屁股上的两团白肉,鸡巴凶猛地在逼里疯狂进出。
逼口被粗长的肉棒蛮横地撑开抽插,每一次拔出时那圈被撑薄的软肉都微微外翻,露出里面湿润的浅粉色内壁,再整根撞进去,把那些软肉重新碾平。
沈清梧大岔着腿,屁股高抬,被身后的鸡巴给撞得东倒西歪。
她的上半身趴在洗手台上,两团奶子被冰凉的云石板压得往两侧摊开,乳尖蹭着石面来回滚动。
男人扶着白皙小腰,鸡巴重重挺插入宫腔,把白皙屁股撞的一片红痕。廖凌川重喘一声,深深压进紧窄肉道之中,将沈清梧插得惊叫不已。
龟头破开半闭的宫口,将小半肉棒送到紧窄的子宫之中,低吼一声,将灼热阳精喷发在了体内。
“啊!!”
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宫腔深处,沈清梧被那股热流烫得整个人剧烈地颤抖,穴里的软肉失控地绞紧,裹着那根深埋其中的鸡巴一层一层收缩。
廖凌川趴在她背上喘了几秒,那根还硬着的鸡巴留在她体内,堵着那一腔精液。
然后他慢慢退出来,龟头拔出穴口的瞬间,白浊的精液就从那道被撑开的缝隙里涌出来,混着许知珩方才留在里面的那些,一股脑地往外淌。
男人喘着气从逼里退出来,放开了她,将半软鸡巴随便地擦了擦,复又穿好了裤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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