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啊?琅哥,和咱们时大美女的约会顺利不?”
林琅刚一进门,对床室友就兴冲冲地打趣道。林琅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,“别瞎说,不是约会。”又想起刚才时月对他做的事,面色一红。
“还说不是约会?脸都红了。”室友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打探,“怎么说?拉手没?亲嘴没?”
没牵手,没亲嘴,反倒是做了别的……但是不知道做着做着怎么就不做了,林琅心里涌起一阵烦躁,“没有没有,别问了。”
室友看他面色不好,在嘴上比了个拉链的动作闭嘴了。
林琅从包里拿出今天拍的相片,虽然照片里只有他自己,但他知道映在他眼瞳里的那个人是谁,将相片摆成一个心形,和今天拍的动物照片一起发了朋友圈。
这是月月允许的。
他拿出那台,将里面保存的其他照片都打印出来,时月当时只选了几张,剩下的他当然也没有删。
林琅抽出桌面里侧的一个收纳盒,将今天捡到的皮筋拿出来,这是根很普通的黑色皮筋,他的视线从头到尾扫过很多遍,脸上的笑容逐渐加深,圆圆的眼睛让他看上去像一个十分乖巧的小孩。
鼻子贴近,上面几乎没有什么气味,但林琅却仿佛闻到了属于时月的那股甜香,这根皮筋,平时会系在她的头发上,离她那么近……
林琅的眸色变得更深,这样的眼神与他的脸有些格格不入。
皮筋被妥善地放入收纳盒,那里面还有一张已经褪色了的书签,那是月月第一次借他的笔记还回来时忘记拿走的,书签是很普通的小猫图案,因为他多次的抚摸颜色已经不再鲜艳,后来他将它塑封上了。
视线落到那根红绳子上,大二的那年院里组织趣味运动会,两人三足,他和月月成为一组,那是他离她最近的一次,送运动器材回仓库的时候,他悄悄抽走了那根绑在他们两个脚上的绳子,那是他和月月之间的红线。
完成了今天的训练,林琅洗漱后躺上床,床头有一个跟他床铺风格格格不入的粉色抱枕。
A大有很多有意思的公选课,曾经还上过热搜。刚上大一的时月图新鲜选过一门布艺初级课,结课考试是缝一个抱枕,时月认真且迅速地完成了。离考试结束还有很多时间,时月灵机一动,想缝一个小兔子图案,却高估了自己的技术,兔子越缝越怪,到最后甚至有一丝诡异。老师来打分的时候时月非常尴尬,感觉拿回家会变成什么恐怖怪谈,最后扔在了楼下的垃圾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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