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月扯着他的胳膊让他坐在床上,“差不多吧,别人在的时候我也没穿呀。”她伸手摸上他胸前的金属链,“这样疼不疼?”
夏葵年被她摸得有些痒,但是没有躲开,他四周看了看,“在拍吗?”
时月点了点头,给他指了指相机的位置,“怎么了,你还紧张啊?都是老演员了。”
“说的什么?”他握上她在他胸前作乱的手,“我哪次是演的?难道你在演?我伺候得你不爽么?”
他的表情越来越认真了,时月笑得不行。
见她不回答,夏葵年也急了,“你之前是装的?你明明叫得很爽。”他晃了晃时月的胳膊,“说话啊。”
她只顾着嘲笑他,夏葵年将时月压倒在床上,分开她的双腿,俯身下去含住她腿心的蚌肉。
他像是急于证明自己,吸吮得很用力,时月的笑声逐渐转变成舒服的低喘。夏葵年含住肉棒,用舌头剐蹭着内里的嫩肉,穴口很快回报给他甘甜的花液。
他全部收进口中,更卖力地裹弄着软嫩的肉瓣。手指也没有闲着,扒开保护着敏感肉珠的果皮,将她神经最密集的肉芽暴露出来。
时月的手指插进他的发根,压着他更凑近腿心。
夏葵年轻笑一声,“这么急?也是在演么?”
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肉芽上,使它敏感地膨出了好多,舌尖压在上面旋转着碾磨,花液挤出穴口晕湿了身下的床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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