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慵讪讪道:“原来是贤婿的安排。”
又瞧了她一眼:“栩栩你这丫头,也不提前跟我说,倒叫大家看笑话了。”
“这算什么笑话。”宴老夫人呷了口茶,冷笑,“我们宴家百年世家,从来受人敬仰,这回因为你们纪家却闹了个令世人震惊耻笑的笑话。”
她话锋一转:“今日虽是在老身院里,实则是辰玉邀请大家过来,我这孙儿也是受你们纪家蒙骗摆布的苦主。”
纪慵惊诧地起身:“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宴衡拍了两下手掌,两个侍卫挟着一个面容清瘦、身材矮小的男子进来。
纪慵叫道:“宋、宋郎中?”
宴衡看了一眼披云,披云将一本脉案呈给纪慵。
“岳父,念在您是栩栩的生身父亲,我便不与您见外。您看过此册,有什么想对我以及宴家交代的吗?”
纪慵接过脉案,看到里面记录的内容,只觉遽然挨了一道晴天霹雳!
他引以为傲的嫡nV,竟然生来就是石nV,还瞒天过海地嫁进了宴家。
他思索纪绰和宴衡为宴老太公守孝期满将要圆房时,施氏和纪绰撺掇着要把纪栩接进宴家,为她找个乘龙快婿。此刻看来,那时估m0给纪栩择婿是假,想要纪栩李代桃僵与宴衡圆房才是真。
纪栩原来一直是纪绰的替身,难怪宴衡对她多有回护,应该是早就发现了姐妹间的蹊跷。
他又想到梅姨娘中了几年的乌头毒药,这般寻常的毒药,施氏这个主母都没能为她延医治愈,思来很像监守自盗。
之前宴衡来纪家接纪栩母nV去宴家时,曾告知他此事,他顾忌纪绰的地位和施家的势力只好睁只眼、闭只眼,故意委屈了纪栩母nV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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