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唔……嗯啊……”
纪栩本意是想暂时疏远宴衡,可他不知怎么忽然发疯,一副想把她吞吃入腹的模样。
她病中无力,只能任由他侵略着她的口喉和舌头。
他如在大漠中饥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,搜刮着她口中的津Ye,不断地吮嚼她的舌头,甚至把她喉咙当作泉眼似的,拼命索取其中的甘露。
直到她觉得几乎喘不过气快要昏厥的时候,他才放开了她。
他亲着她唇角流下的津Ye,沉声道:“栩栩,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了吗?”
“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。你竟然不想让我过来,你不明白我愿意和你有难同当吗?”
纪栩看到他眸中翻涌不定的神sE,如黑压压的乌云夹着数道闪电要将她吞没一般。他这样子,她十分熟悉,他床笫之间放纵起来便如此刻。
她娇声道:“我还病着。”
宴衡“嗯”了声:“否则,我入的就不是你的嘴了。”
纪栩见状,有些为难。宴衡这样痴缠,她根本就没有办法理清自己脑子里的头绪,想好两人以后该如何处理。
她思忖半晌,斟酌道:“姐夫,复仇的事情已了,我想和母亲去城外的庄子上住一段时间。”
宴衡给她喂了一颗蜜饯,点头道:“家里接二连三发生这么多事情,我也觉得有些烦闷,我们一起去外面住段时间。”
纪栩迟疑道:“我想和母亲,两个人……”
宴衡似乎恍然,笑道:“是我的疏忽,我们过段时日便要成婚,你现在是不太适合住在宴家。”
“我在城外有处温泉庄子,你近来身T不适,去那边泡泡温泉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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