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良笑着摇头道:“话也不能这般说,天少,可不是人人都有你这般的泼天福气,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,你们凌家的家私怕是b国库还富足,大成国首富之子,也就你一人而已。”
凌少天耸耸肩,颇有些无奈的坦诚道:“没办法,本少爷命好人又俊,会投胎,银子太多了,花不完,根本花不完。”
凌少天原说这话真没什么显摆的意思,可落得旁人耳中却也真的格外刺耳又刺目。
陈硕皱了皱眉头问道:“凌叔父去鹤洲也有五日了吧?我爹还心急着呢,想等凌叔父回来,赶紧把马车图纸给他看看,如果成的话,得赶紧找人打料,可不能误了工期。”
凌少天背着手不疾不徐的迈着四方步,提起这些生意经他就觉得像上了紧箍咒:“我娘走的时候说是这一两日回来,待他回来我会同他讲的,哎呀,我爹娘那些生意啰嗦得很,连马车轴长都要亲自量,不说他了,出来玩儿,少讲那些扫兴的话。”
这时微风一吹,风铃叮咚响,一条h丝带从枝头飘落,不偏不倚,正落在凌少天的玉冠上。
凌少天单挑了挑眉,抬手拿下丝带看了看,见上面写着:
“一愿求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
二蔷薇攀瓦香萝户虔诚岁月渡悠长。”
——落款花烟儿。
看着h丝带上的簪花小楷,凌少天眼底掠过一抹兴味:“花烟儿?啧啧啧,”他嘴角微g,“还真是贪心的小娘子,这些东西可不是求就有的,也就到了本少爷这个生活,她怕是才能实现。”
赵良闻言不以为意:“世间nV子大多如此志向,不过是想寻觅一依靠,守一方安宁岁月。”
张元凑近看了看,哈哈一笑:“贪心就是贪心,哪里这般多借口。”他挤眉弄眼的对凌少天道:“天少,你既然都到这了,也许个愿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