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昂霄答得坦然:“不过蝼蚁。”
没有背景,野心却不小。一个纯粹图利的人并不可靠,合作到中途,他完全可能因为更大的利益出卖自己。沐函经受不起任何失败,姐姐的事只差最后一步,她不能把这一步押在一个初次见面的警察身上。
“顾队长年轻有为,升职不止这一条路。那么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她转身往侧院外走。龙柏的针叶被风簌簌吹落,擦过她肩头,落在水泥地上。顾昂霄没有追上来,只是对着她的背影开口。
“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一个酒瓶,目前只有白泽会所会有的稀有葡萄酒。”
沐函停步回身。
顾昂霄笑了一下,上前两步:“我认为,我们的合作会很愉快。”
侧院并不适合长谈,得到稀有葡萄酒名字后,沐函走出了殡仪馆楼迟已经等在门口。
坐上车后,沐函说:“有空去一趟白泽会所吗?”
最近楼迟似乎更忙了,除了出门,他几乎都在看专业相关书籍,沐函并不确定他有没有时间。
楼迟笑了一下:“当然。”
从认识到现在,他还从没拒绝过什么,凡事周到细致。
在内心升起异样之前,沐函看向窗外。
楼迟看了眼后视镜,顾昂霄正站在殡仪馆门口,他嘴角扬了一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