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了一下nV人手心的温度,字稍微歪了些。
又想到她身上的香味,竖画抖了抖。
还有……周以岸的耳尖泛起薄红。
“撇,点,点,撇……你看,其实也没那么难对不对?好,我们再写一遍啊以岸……”
&人近在耳旁的滚烫吐息如蛇信子在T1aN他的皮肤,他耳后痒得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小疙瘩。
后背也一阵瘙痒,似乎正被什么格外饱满的、柔软的物T挤压着、摩擦着,痒得一对蝴蝶骨要振翅飞离R0UT。
一转眼,她在流泪……
跪在地上哀求的nV佣换了一副面容。nV人穿着黑白相间的nV仆装,裙摆散开,如蝴蝶展开的翅膀,又像一条铺开的鱼尾。
她仰起头,眼角坠着大颗晶莹剔透的泪珠,看向他的眼神充满希冀,期盼能得到他的宽恕。
周以岸很想知道:
她也会跪着爬向自己吗?
会抱住他的腿,用那张漂亮的脸来回蹭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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