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瑶的手指解开了第一颗扣子，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一小片锁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在第二颗扣子上停住了，指甲盖泛着白，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"别停。"

        陈时韫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，不高不低，像在纠正一个实验C作失误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瑶咬着下唇，第二颗，第三颗。

        衬衫前襟松开来，里面是件浅粉sE的纯棉x罩，没有任何蕾丝或镂空，g净得像刚拆封的少nV内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她脸上那种拼命维持的"好学生"气质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时韫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"脱掉。"

        苏瑶猛地抬头看他，眼眶里蓄了一层水光："……会有人过来。"

        "那你最好快一点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头看了一眼前方书架的方向——隐约能听见远处有人走动的声音，运动鞋敲在地砖上，隔着一排排书架传过来，忽远忽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图书馆下午三点，虽然不是高峰时段，但随时可能有人从这条过道经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瑶咽了一下，手指绕到背后，m0到x罩的搭扣。三排扣，她解了两次才解开，手指滑得抓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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