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可惜。
更可惜的是公爹那部飘飘然的美胡须,诚然,蓄须的公爹仙风道骨,湛然潇洒。
可美人就是美人,他生得俊,有没有胡须不影响什么的。
胡须除了让他看起来年纪大,有长辈的架子,还有什么用?
平日生活也怪不方便的。
勤娘想着,不大舒心,还有些说不出的烦躁。
为什么他偏是公爹呢?Ga0得她想多看他一两眼,都得做贼似的。
尤其他那长须,好似时刻提醒她,他是长辈,是公爹,要尊敬他,不能用那种登徒子方式欣赏他面容。
烦Si了。
勤娘为转移注意,没话找话:“爹,我看您这双手就没拿过刀吧?您提刀吓刘春儿、剁他手指的时候就不害怕?”
“怕。”陈遵实话实说。
半辈子舞文弄墨的文人,他紧张到都给自己划伤了,能不怕吗?
他接着道:“怕也无用。对付泼皮无赖道理无用,只能出此下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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